海之恋(转载)

收到了意想不到的短信。

“高人就是高人,不同于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呵呵,八卦完毕,你最近有没什么新戏上演呢?”

霎时有些不能自已,那些如潮水般涌来的感觉呵……好久好久没有体会过了。

转两篇文章吧,一篇在我的硬盘里静静躺了好久好久,随着15G→80G→160G的变迁,跟着我跨越了三年两千公里的时空,始终躺在那里呀……

另一篇,呵呵,估计也会在某人电脑里躺好久好久,甚至真的化为0和1了吧……

于是,转载时便不厚道一下,隐去作者姓名及出处了。我想,某人该不会和高晓松(*)一般见识吧^_^

海之恋

有一本书上说:回归与流浪是人类两个最原始的冲动。在人的内心深处,总埋藏着属于他们的两个梦,一旦某一事物将这其中的一个梦激醒,产生的强烈欲望将是不可抑制的。我不知道,我能否肯定地说,对海的渴望是不是在一瞬间把我的这两个梦全部激活,使我一听到海的名字就立刻产生了那种不可抑制的冲动。

从小就“不可救药”地爱着海,而真正见到海是在十六岁,长到十六岁才见到海的人不可能对海有如此深的依恋。然而我不,或许因为我血管中流淌着渔村人的浪花,或许因为我记忆深处存放着那一片混然的蓝,或许因为我在海螺里真的可以听到阵阵涛声。素未谋面,却神交已久,让我在看到海的第一眼时就找到了那种早已熟悉了几个世纪的感觉。

那是在北海的银滩上,刚刚踏上沙滩的我便突然无法控制地拼命朝海边跑,全然不顾妈妈在身后的声嘶力竭的呼唤。我迎着海水反射的阳光,向着阳光中盛满的蓝色那儿跑去,一刹那,时间停止在永恒,我的眼中耳中心中脑中都只有一个概念,这是海,这是我的海,这是使我魂萦梦绕、和我心中一模一样的海。当脚下感受到浪的亲抚时,当我真真切切听到海唱出的涛声时,当我的眼睛里已经盛满抑制不下的蓝时,我才停止了我的奔跑,忍不住想对着海的深处大声呼唤,来宣泄,来喜悦。那种流浪的感觉突然充满了我的心头,我终于浪迹到了天涯,天之崖海之角,闭目屏息一阵,再睁开眼时,眼眶里便盈满了那种与海水的成分相同的咸咸的物体。那一刻,我更坚信自己流浪到了一个我要张开双臂去拥抱的地方。

海风掀起我的衣角,拨乱我的发丝,海浪并不因为我的到来而改变她歌声的旋律,而我却执拗地认为她是欢迎我的,她是认识我的,她是曾经与我深深相恋过的。不然,她为什么让她的浪花儿如此温柔地抚摸着我,不然她为什么让细纱如此松软地支持着我,不然她为什么让阳光如此和煦地包围着我。我躺在浪尖上,随浪晃啊晃,寻求着我与海,海与我之间最和谐的融洽。在海中沉浮上下,一切那么自然和惬意。回归的梦在这一刻也醒了。回到海中就是一种回归,回归到生命的起始,生命的本原。我呵,用了十六年来谱海的恋曲,用了十六年才走回到海的身边。

无论多么锋芒的个体都会被海包容,无论多么坚实的武装都会被海溶解。在海中,我抚平了自己疲惫的心,拆下了自己沉痛的面具。李白说他“一生好入名山游”,而我,不敢自诩,不敢叫嚣,却真真切切地一如他爱山一样爱着那水天浑然一色的景状。多想就像古人一样做个隐士,回归到那片蓝色的旁边,浪迹到我的海角天涯。快乐地成长,微笑地老去,连百年之后,躯体都能与她溶在一起,再谱来生的恋曲。

(*)指近日高晓松拟告韩寒《三重门》侵权一事。多年以后,不知还能不能从Google中觅得此事踪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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