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地坛 Archive

站在大学生活的尾巴上

Posted 2007/12/14 By Andy

再来说回今早的梦。

话说我时常梦见老同学,特别是高中的。各种人都有,基本上只要是称得上"熟人"的都有机会梦见。因此在这一点上,今早的关于高中同学的梦是不奇怪的。

奇怪的是场景是我的小学。当然光这一点还不足以让我记忆犹新。

记忆犹新的是我和另一个同学去食堂吃饭(小学食堂-_-b)的时候,出教室下楼梯,我望着一堆一堆的绿色的校服(偶高中的学生都是青蛙~),说:"我怎么突然觉得穿校服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原文不记得了,大意)

号召心理系的同学分析一下。别的细节我都比较明白,就不在这里写出了。

我自己的感慨是,站在大学生活的尾巴上(简直是余音……),回头看高中的生活,已经觉得很奇怪了。
其实,住在实验室的两房一厅的"宿舍",我现在再回头看大学的生活,也已经觉得陌生了。我是个健忘的人。鉴定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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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袭圆明园

Posted 2007/06/30 By Andy

半哄半骗地让一个小女孩做到了她"大学四年来最勇敢的事情",这比连续走逾15公里不休息更让我有成就感。

PS:space没办法连上,无法发照片。迟早休了丫,改用blogsp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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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ing Xu
Microbiology Lab, Peking University
Director   Wang, Yiping
Address  Room 307, Biotechnology Building

              Peking University, Beijing 100871
              China, People's Republic of
Blog       http://antingxu1984.spaces.liv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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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毕业

Posted 2007/05/20 By Andy

准备以怀旧的心情写这篇文章,于是开始放周华健的歌。可是手刚放到键盘上,就想起了张学友《雪狼湖》里的一首歌,叫《什么是恋爱》(粤):

问你可清楚 / 这是梦境么
夜想朝思的我这样着迷和疯魔
不知道为什么 / 只知道是什么
一丝花香呼吸里飘过

问你可清楚 / 这是热恋么
望穿秋水感觉这样动人如首歌
不知道为什么 / 只知道是什么
改写我静默心窝
从未发生过

想起它大概是因为最近深夜骑车的时候很喜欢唱,条件反射了。其实喜欢一件事情不如我原来想象中那么难,比如前一阵我景仰的某人偶然间告诉我她在听《雪狼湖》,于是我便下载了各种版本的《雪狼湖》猛听,并一发不可收拾。

我喜欢生物也是这样的,我清楚的记得。喜欢它的过程很简单:一次讲座,一次触动,一条短信。大二下学期某日“今日化学”课上听赵新生老师讲马达蛋白,大概是dynein和kinesin,讲它们是怎么运动的,是大步流星还是缓缓蠕动。我突然明白我以前对现代生物学的印象错了,它不再是动物和植物的数据的集合,而是已经触摸到了生命本质的本身……
数个月后我坐在张宁老师的办公室里,和他海阔天空地聊,我说我一直在琢磨能不能合成一个生命,从小分子开始。这番莽撞换回来两句评价:“你的梦想很大”;“Idea is cheap”。这两句话促使我开始从夸夸其谈走向踏实学习。
再然后,就是手机里一直保留着的那条短信。那是大三下学期了,距离讲座已经一年了。那天我正骑车往化院的实验室走,骑到东门,触电似的突然停下来,给又一个某人发了这样一条短信:
“我突然想明白了,某天你说的某人一直在问的,生命是什么,爱是什么,这个问题的意思。我决定把它当作我毕生的追求。”
其实我想明白的不是问题的意思,而是问题对我的意义。
于是我的故事便从大三下学期开始了。

故事开始一年多了,直到有这个机会,说要征集文章什么的,我才反思,才发现,我的大学比很多人都短很多。从那讲座开始,我是二十岁才上大学的。我以前在干什么我都不太记得了,也不想想起。大四一年紧凑的步伐,以及各种或对或错的选择,给我带来的是什么呢?四封据信、一年的缓冲、实验室的一张桌子、一个全陌生的独立课题、一个令人兴奋的大学生竞赛……
我现在明白了,努力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大学生活。明白自己最想做的事情的时候,就是毕业。我挥挥手送别亲爱的同学们,同时万分庆幸自己觉醒得不算晚。

谨以此文,献给上文提及的二位,和这个美丽的校园。

按:本文为元培计划2003级毕业纪念册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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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的兔子

Posted 2006/07/06 By Andy

流浪的兔子

三年的大学生活把我本就捉襟见肘的文学细胞吞噬殆尽。文章的标题起了好一会儿,比如兔子琐忆,Wave兔子,兔兔回月亮了,当兔兔穿上毕业服,兔兔fluffy……起得我都恶心了,终于开始安慰自己,题目不重要-_-b

明德给我的回忆,50%以上要归于兔兔。虽然,03级里面,每个MOS mingder都对兔兔有着极深的印象,这使得我不敢自诩在03级中最了解她,不过对我的大学而言,兔兔仍然是一个特殊而重要的角色。

我是不是还需要介绍一下兔兔呢?兔兔的外号或者花名是孔霏,汉语缩写KF,这使我联想起KFC,遗憾的是这个联想竟然发生在写回忆录的过程中,如果以前仔细琢磨一下,说不定可以敲一顿报告(特别是当我还小的时候,咔咔)。兔兔的最重要特征是她的三瓣嘴,因为她说话的速度是正常人的150%。兔兔的第二个特征是她比兔子耳朵长得多的头发,第一次见她做头发(好像是拉直了)时我似乎狠命夸了一番,然后她谦虚地告诉我那只用了800块钱(上帝,这秀发原来可以吃200顿学一……)。此外,兔兔永远不会让人觉得她胖,虽然我每次说她不用减肥的时候她都非常崩溃(至少我看来她非常崩溃)。

初识fluffy

时间倒退到20039月。当时我还没缓过劲儿来,在宿舍至理教的路上还时常迷路,就迷迷糊糊地被告知自己属于一个叫做明德的团体,这个团体有吃有玩,其乐融融,比如这个周末就要去北京著名的石景山游乐场吃喝玩乐……我当时沉浸在对新生活的恐惧和对老朋友的缅怀中(竟然不想家,真不孝!),实在没心情吃喝玩乐(当时还不认识腐败这个词)。也不知道是啥动力,莫名其妙地就去集合了,在政大听张锐师兄慷慨激昂了一番,啥也没听懂,就听到一句等会儿要跟着组长行动,紧接着就领到了一件pp T恤衫。上车时竟然又发了KFC的汉堡可乐鸡翅,哇塞,彻底收买了我这个贪吃的小p孩儿。

不知不觉车就开了,停了。我还沉寂在KFC的幸福中,便听见一个音速女声在喊我的名字,错愕中抬头,完成了与兔兔的第一次对视。

当时组员中03级的至少还有星星[1]吧,他替我玩了一个我不敢玩的机动游戏,至今感激……跑题了。虽然认人的本领巨差,我还是一眼就记住了兔兔,和她那身粉红色的衣服(还得插一句,组长都穿粉红色的T恤,组员穿蓝色的,嗯)。我当时还央求着兔兔报告全组棉花糖(当然,当时不认识报告这个词,不过精神是能领会的)。

兔兔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两个月后我突然收到通知说要在和陈先生的座谈会上代表新生发言。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陈先生,似乎也暗示了我以后和明德千丝万缕的联系……后来我才知道,我和星星的座谈会席位都是兔兔点名喊上的,这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接下来我和星星在明德的工作中似乎总碰不到一块儿。和猫[2]倒是总在一起,虽然大二猫在接管元培事物以后很少在明德的圈子里露脸了(露ID倒是时不时地还有……)。兔兔不厌其烦地指导着我顺着前辈的脚印一步一步地把明德的事务做好,我相信她对星星也是一样的。

这段打住了,再写下去就成明德回忆录了——那是明年的东西。

神龙摆尾,见兔在田

题目是瞎起的,表示这段瞎写。

我和兔兔在一起时频率最高的活动是聊天或抬杠或吵架,这主要责任在我,可能我喜欢拿胡萝卜逗兔子玩儿,结果兔子急了就咬了我一口。大一的时候我似乎很喜欢想形而上的东西,而兔兔就成了直接受害者。每次她通知我要干个什么事儿,或者我想起要打电话问她个什么东西,就会演变成我和她占着两个宿舍的铁通哇啦哇啦说,甚至吵得面红耳赤。似乎也没啥大不了的东西,无非是对明德的理解、看法或者对近期工作的批评和反思,再不然就是我用那种五四小愤青的态度大肆批判明德的种种弊端这些华而不实的话题,偶尔会上纲上线到男女世界观的差异……似乎每次争吵都是以双方体力不支,或者室友要睡觉或要等电话告终。这些电话给我的直接影响是我的语速比以前快了。

另外一个就是托兔兔的福成天打着高考的幌子招摇撞骗,一来二去转悠了好几个城市,还把吹牛的胆子练大了不少。直接影响是,到如今回忆我大学去过的北京以外的城市,大多可以看到兔兔的身影……

其实比起上面所说的电话大战,在旅途中和兔兔的聊天更能长见识。大一的时候就傻傻的和兔兔两个人跑去广东——相依为命地坐了一宿硬座,我定力超凡,美兔在旁作怀不乱……再写下去就ws了,打住。当然到广州后便作鸟兽散:我回家歇着,她去珠海找她干哥哥——哈,我还记得当时我帮她详细拟定了在珠海的一系列计划,具体细节天知地知,掠过不表^_^

在兔兔的指导下,旅途中我学会了猜马(我sigh,第一次猜时那个崩溃啊……),还有信天翁的故事等把我恶心得死去活来。遗憾的是至今不知道在香港时兔兔反复提起的“C是什么”究竟是什么……不过鉴于兔兔一贯在玩游戏上表现出的邪恶……

和兔兔旅游也是最深入了解兔兔的时候,她的一系列小弱点,嘿嘿,我不知道搜刮全没有,和兔兔在明德事务上一贯表现出的superwoman作风可是极为不衬呀……此外更有夜深人静时有幸聆听兔兔的爱情葵花宝典之时,大概“奥数男”、“滇湖男(这个“滇”不知对不对)”、“IT男”等关键词,也要随兔兔的行囊一并伴她去香港了……

兔兔的感情生活很奇妙,有一次把我和星星叫到家园,我们两个03的小弟弟才有机会见识到兔姐姐蒙着面纱的另一面……我本是无心八卦兔兔(当然我对这种消息一向也不敏感,据说星星是早就知道的),不过当时为了弥补她感情上的空白,还是煞有介事地跟她胡诌了一番,不知把她忽悠住没有,反正估计事后有个男生就被我害了……当时把兔兔送回宿舍时,在45楼下兔兔还当着星星的面放话来着,说她一年以后大四时要把我怎么怎么样,让我着实崩溃了一回(虽然表面上很镇静)……

潜龙勿用,飞兔在天

说点儿正经的。

我和明德,大概就是通过兔兔联系起来的。我实在不是一个善于组织和管理团队的主儿,充其量就是当一个蹩脚军师,偶尔发表一些看似正确却令人难以接受的高调言论。兔兔在步入大三以后,无疑成了明德的领导核心,至少我这样看来。这个时候,我和兔兔的争论核心便从那一堆形而上的东西转向了具体的措施和方案中。我常常为兔兔顽固地不采纳我的建议而恼羞成怒,兔兔大概也受不了我的出言不逊吧……不知道后来是哪位前辈告诉我说(还是我自己悟出来的?),兔兔和我都是爱明德的。从那以后,我就很少和她站在对立面了。可能,这个叫释怀吧。

再后来,我到了大三,开始组织明德迎新。起初,我对兔兔的干涉实在极为愤怒,但事后的结果证明,没有她,当天的明德迎新册和月饼根本发不出去;没有她,我们不可能有这么漂亮的素质拓展训练;没有她,我们几个MOS的孩子就像没了筋儿的主儿,躺在地上瞎扑腾,却一动也不能动。直到05年的明德迎新,我才彻底认识到,兔兔的存在,对于明德的重要性。我曾经无数次在师生缘咖啡厅,用崇拜的眼光看着她对着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用150%的语速分配任务,再用200%的速度记录在她随身携带的一个小黑本上。每每看到这个景象,我就想,大概这就是我妈妈所谓的能干吧——我妈妈仅见过兔兔两面,但直到最近,仍在跟我提起:你那位能干的师姐最近怎么样了?

再再后来,学业繁忙,我终于淡出了明德事务,似乎与此同时,兔兔也终于无暇分神看管04的孩子们。没有兔兔的明德,真的很陌生了。很多事情丧失了我习惯的条理,而改成了另一种规则。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到,属于我的明德,大概会随着兔兔,一起去香港吧。

和兔兔在一起的尾声

和兔兔在一起的日子,我的寝室电话不断,听筒握得出汗,喉咙第二天说不了话……那种日子,恐怕一去不复返了吧。

和兔兔在一起的日子,阳光灿烂,游遍祖国大江南北,更重要的是还有人买单……那种日子,恐怕一去不复返了吧。

和兔兔在一起的日子,我像极了一个肆无忌惮的孩子,以为姐姐是可以随便欺负的……一个狂妄而无礼的弟弟,搭配一个性急却善良的姐姐,这种景象,恐怕一去不复返了吧。

和兔兔在一起的日子,明德像极了一个温顺的猫咪,一切都稳稳当当的,我们团结在以兔兔为核心的领导小组里,操心全交给她一个人,那种信任和依赖的感觉,“味道好极了”……这种景象,的确是我所熟悉的明德,不过,大概也不是一个运转良好的明德。步入大四,我只希望能尽快地交出我肩上的担子,好让我专注于我所挚爱的领域——有兔兔在的明德,恐怕一去不复返了吧。可是,那只是我的明德。明德人的明德,是不需要兔兔这样的角色的,这正是我们费尽心思构思出来的明德管理框架的最终目的,也算是兔兔的“遗愿”吧——她做这份东西的时候曾淡淡的说,我希望,我们这一届能为明德留下一点东西。

那一刻,我将珍藏在我的记忆中,再不允许它也随这只毛绒绒的兔子离开。

PS:我本想把兔兔的回忆录留在明年我写明德回忆录的时候作为其中的一个章节。但当我看到兔兔的毕业留言的时候,我发现,我等不到明年了。

注:[1]陈星兴;[2]王俊煜。

徐岸汀 元培2003

二〇〇六年七月六日

晚九点至十一点一刻

成文于燕园三十六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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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想公谨当年

Posted 2006/03/26 By Andy
遥想公谨当年,小乔初嫁时,傻乎乎的,惨不忍睹,立此存照,准备睡觉,明天继续杀G。
又及:睡前重温了一下,那个叫垂足顿胸啊……现在AW的Argu还好,Issue简直连下面这篇文章不如——其实不需比较,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改明儿整理大学回忆录时,把Issue一篇一篇贴上,见证这一段智力倒退至小学至初中过渡阶段水平的日子……
姓名:大头钉(211.154.157.6)     
时间:2001-11-17 10:06PM

标题: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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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
2001.11.4晚
题注:难得有一次自由作文,应该写些平常没机会写的东西吧。无论教育者如何回避,“爱情”这个话题,在受教育者——大学生、中学生甚至小学生中,都是存在的。存在即是合理,无论如何也须面对吧。
有一句“玩笑话”:大学生是国家的栋梁,小学生是未来的花朵;中学生呢?唯一挂得上钩的就是早恋。小学的时光我早已忘得差不多了,大学生活又没经历过,只好只是谈谈作为中学生的我对“爱情”这家伙是怎么看的了。
不得不承认的是,尽管我对爱情这东西的定义搞不清楚,我还是向往爱情的,或许这叫“朦胧美”吧,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对“爱情”特别感兴趣,因为若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在花前月下的谈心实在和饭堂中的聊天没多大区别。为什么我们会觉得前者是“浪漫”的呢?不知道,或许是一种传统吧。又或许,用“人性”来解释会好些。
爱情的确是一种人性。子曰“食色性也”说的大概就这么个意思。爱情只不过和吃饭一样平常。我喜欢她的理由?就像我喜欢吃土豆一样,虽然芋头和土豆味道差不多,但我就是喜欢土豆不喜欢芋头。真要我解释为什么,我也说不上来。正因为我喜欢吃土豆而不是芋头,所以我喜欢这个“她”而不是那个“她”了。看吧,用吃饭来比喻爱情真是再恰当没有了。这不正说明爱情和吃饭是互通的,都只是一种人性而已吗?既然如此,何必大惊小怪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吃饭是为了活着,但活着不是为了吃饭。在这一点上爱情和吃饭则刚好相反,人渴望爱情不是为了活着,但有的人活着的确就是为了爱情。连徐志摩都把爱情列为人生三大目标之一,“凡夫俗子”们自然更不用说了。
习惯上,说完联系与区别,就该谈矛盾与统一了。面包和爱情,两者还真有矛盾的时候。不过,如何取舍就因人而异了。像顾城,我真觉得他是当代文学史上最典型的爱情悲剧人物。我总是在想,顾城之死,其错在谁?是雷米?是英儿?还是顾城自己?“我不怕死,我是怕我死了之后,没人再像我一样爱你。”这首诗好像不是顾城写的吧?但我觉得它应算是顾城——这个为了爱情,不惜面包甚至生命的人的最佳写照了。
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面包而非爱情的吧。正如我们不能说顾城“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是浪漫一样,我们也不能说选面包的就是市侩什么的。还是那句话,因人而异罢了,就像你吃饭用筷子,我吃饭用勺子,谁也不能说谁错。不过,中学生们似乎统一——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选择了面包。在我看来,学习不过是面包罢了,所谓“早恋影响学业”,无非也就是面包与爱情的冲突罢了。
其实“早恋”这个话题才应是本文的中心,但我一时兴起在“吃饭”上搞久了,失策失策。正如我所说的,我认为“早恋”这个问题大可不必兴师动众大加禁止,因为这不过是面包与爱情的矛盾罢了。我不赞成所谓早恋,因为我——当然是自愿地——选择面包,吃饱饭才有力气去谈情说爱,不是吗?何况如果饿死了,那光喊“我死之后没人再像我一样爱你”又有何用?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只好忍痛割“爱”了。退一步想,其实作为学生,这“面包与爱情”得矛盾是否真的那么尖锐呢?真的不可兼得吗?我也见过“鱼与熊掌兼得”的例子,以后的事我不敢说,但目前为止还是处理得相当好的。所以,怎样把握这个“度”,要看自己的了。
“早恋”的许多外号,像什么“青苹果”“酸葡萄”之类的,无非都是在强调两点,一是它的美好,二是它的过早。依我看,这个“过早”是值得商权的,是否十八岁以后就算不早,十八岁以前,哪怕十七岁十一个月,都叫早呢?我很欣赏台湾作家刘墉的一段话,当他被问到大学生是否能谈恋爱时,他回答:“你觉得大学文学跟一般文学有分别吗?你觉得大学作曲家和一般作曲家不一样吗?广义地说,文学就是文学,音乐就是音乐。同样的道理,为什么把爱情分成中学生的、大学生的?恋爱就是恋爱,不是‘大学生谈恋爱’,是‘人在谈恋爱’啊!”说得太对了!我们何必在乎是中学生、大学生什么的呢?最主要的是,你觉得面包和爱情,你选择哪个?如果是爱情,我会祝福你;如果是面包,那么,等你攒够了面包再去追求爱情吧!
所以我总觉得,“早恋”的“早”字,是否本身就带有片面性?我也觉得,我们今天这个话题,不应该是“中学生能否早恋”,而应该是“中学生能否恋爱”才对。当然,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后记:又是一篇“稍长”的文章了。上次写“应试教育”也是如此。不过我觉得,要讲的还远远没有讲完。本文事实上应是两篇文章,一篇是《吃饭与爱情》,一篇是《中学生与爱情》,前者多属调侃,后者才是我们自身迫切需要解决的。无论如何,这算是我个人对爱情不成熟的看法吧。面包万岁!爱情万岁!
(周萍老师)
评语:你小小年级能如此冷静地剖析爱情于你等中学生的关系的内涵,实让我惊异。爱情是美好的,因个人情况而异。恰如你在哲学上学到的:矛盾是存在的,矛盾又有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关键看你个人怎么处理好它。我喜欢爱情,但不是读书时而是工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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