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地坛 Archive

海之恋(转载)

Posted 2006/03/26 By Andy

收到了意想不到的短信。

“高人就是高人,不同于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呵呵,八卦完毕,你最近有没什么新戏上演呢?”

霎时有些不能自已,那些如潮水般涌来的感觉呵……好久好久没有体会过了。

转两篇文章吧,一篇在我的硬盘里静静躺了好久好久,随着15G→80G→160G的变迁,跟着我跨越了三年两千公里的时空,始终躺在那里呀……

另一篇,呵呵,估计也会在某人电脑里躺好久好久,甚至真的化为0和1了吧……

于是,转载时便不厚道一下,隐去作者姓名及出处了。我想,某人该不会和高晓松(*)一般见识吧^_^

海之恋

有一本书上说:回归与流浪是人类两个最原始的冲动。在人的内心深处,总埋藏着属于他们的两个梦,一旦某一事物将这其中的一个梦激醒,产生的强烈欲望将是不可抑制的。我不知道,我能否肯定地说,对海的渴望是不是在一瞬间把我的这两个梦全部激活,使我一听到海的名字就立刻产生了那种不可抑制的冲动。

从小就“不可救药”地爱着海,而真正见到海是在十六岁,长到十六岁才见到海的人不可能对海有如此深的依恋。然而我不,或许因为我血管中流淌着渔村人的浪花,或许因为我记忆深处存放着那一片混然的蓝,或许因为我在海螺里真的可以听到阵阵涛声。素未谋面,却神交已久,让我在看到海的第一眼时就找到了那种早已熟悉了几个世纪的感觉。

那是在北海的银滩上,刚刚踏上沙滩的我便突然无法控制地拼命朝海边跑,全然不顾妈妈在身后的声嘶力竭的呼唤。我迎着海水反射的阳光,向着阳光中盛满的蓝色那儿跑去,一刹那,时间停止在永恒,我的眼中耳中心中脑中都只有一个概念,这是海,这是我的海,这是使我魂萦梦绕、和我心中一模一样的海。当脚下感受到浪的亲抚时,当我真真切切听到海唱出的涛声时,当我的眼睛里已经盛满抑制不下的蓝时,我才停止了我的奔跑,忍不住想对着海的深处大声呼唤,来宣泄,来喜悦。那种流浪的感觉突然充满了我的心头,我终于浪迹到了天涯,天之崖海之角,闭目屏息一阵,再睁开眼时,眼眶里便盈满了那种与海水的成分相同的咸咸的物体。那一刻,我更坚信自己流浪到了一个我要张开双臂去拥抱的地方。

海风掀起我的衣角,拨乱我的发丝,海浪并不因为我的到来而改变她歌声的旋律,而我却执拗地认为她是欢迎我的,她是认识我的,她是曾经与我深深相恋过的。不然,她为什么让她的浪花儿如此温柔地抚摸着我,不然她为什么让细纱如此松软地支持着我,不然她为什么让阳光如此和煦地包围着我。我躺在浪尖上,随浪晃啊晃,寻求着我与海,海与我之间最和谐的融洽。在海中沉浮上下,一切那么自然和惬意。回归的梦在这一刻也醒了。回到海中就是一种回归,回归到生命的起始,生命的本原。我呵,用了十六年来谱海的恋曲,用了十六年才走回到海的身边。

无论多么锋芒的个体都会被海包容,无论多么坚实的武装都会被海溶解。在海中,我抚平了自己疲惫的心,拆下了自己沉痛的面具。李白说他“一生好入名山游”,而我,不敢自诩,不敢叫嚣,却真真切切地一如他爱山一样爱着那水天浑然一色的景状。多想就像古人一样做个隐士,回归到那片蓝色的旁边,浪迹到我的海角天涯。快乐地成长,微笑地老去,连百年之后,躯体都能与她溶在一起,再谱来生的恋曲。

(*)指近日高晓松拟告韩寒《三重门》侵权一事。多年以后,不知还能不能从Google中觅得此事踪影呢?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回望(转载)

Posted 2006/03/26 By Andy

 回望 

  一个明亮清凉的夜晚,普通的大一生活。上网转转,顿时发现中大的招生网又开始工作了,一切熟悉的场景又回到了眼前,在这个色彩斑斓的校园里,仿佛一切都真实,而唯我经历的是飘渺,于是便有种冲动打开日记本,在台灯温暖的光圈中,放肆而任意的记录着自己大一所享受的如此之多的生活。

  ***************************************************

  猛然发现很03级这个词将不再代表大一,一年的时光已悄悄的从指缝中流过。电脑中依旧存放着校园美景的相片,而终归在照片中生活了一年之后,也不可能再有初来乍到的那种激动与兴奋。取而代之的是开始看内部网上对学校的各种批评与建议。在宿舍有室友咬牙切齿的骂高数。一起走过军训的煎熬,度过中秋的清月,一同在迎新的摊位上拥挤,朋友们各自归位,我们开始彼此熟悉。

  不需要过度,日子边悄声无息的滑入了大学的生活。仍旧是熟悉的铃声,不同的是手中的课本上有了专业课吓人的名字;仍旧是充满血性的过每一天,不同的是上课的时候睡过去,不会再有人走到面前,敲敲桌子把你叫醒。每个人都开始走自己的路,忙碌而愉快的享受着点滴的生活。

  校园里每天都是热闹的,运动场前的围栏上总有贴不完的横幅。大大小小的活动一个连着一个,各种不同的传单是总印着讲座的教授们令人惊叹的各式头衔,榕园广场的晚会音响放着热情无比的音乐,于是每天晚上熄灯之后,我们总是在疲惫而兴奋的卧谈中入睡。

  *****************************************************

  确实是带着一份稚气来到这里的,怀揣着梦想开始做自己向往了许久的事情。而真正着手要去努力的时,却发现一切并不想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机会很多,却不是每一次尝试后,都能带来经历的快乐,在这个喧嚣的地方,同样也要有一个耐得住寂寞的心灵。

  *****************************************************

  上了大学,朋友的圈子便一下子不由分说的大了起来,大学的校园像是一个小小的社会,各种各样的人便构成了一个各式各样的生活。有朋友的生活是快乐的还记得去年冬天的那场流星雨,我们不大的阳台上挤了十个女生,望着天幕上划过的星痕,似乎每一个人说的话都在刹那间变成永恒,笑声中传递的是一种感召,它呼唤着每个人付出心中最诚挚的一种东西,然后将它凝成一份情谊返还到你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在图书馆过一同整理笔记的日子,翻过一页页信纸,教室中为活动的讨论,开会的时或开心或紧张的争执。金海滩的日出,三叠泉的石头,或许在许多许多年以后,这些片段将被夕阳的颜色封装,进入我记忆最深的地方。

  ******************************************************

  在来之前曾无数次幻想这里该是怎样的一种另类与美丽,告别了过于熟悉的家,一个人在外求学是一种怎样的自由,而若猛然出茧的飞蛾一样,我突然又无比眷恋起哪个包裹了我十九年来如此简单的生活。

  于是学着看开,学着微笑,学着坦然的看这里的每一天。路依旧要走的,大学生活的精彩在每一个明天。

Be the first to comment

沉浮(转载)

Posted 2006/03/24 By Andy
她总被我视作文科生,甚至斥为艺术家,尽管我相信她体内有着纯粹的科学的血液,甚至比我更甚。
诡异的是,她似乎从不珍惜那些往往被我视为珍宝的东西,不知道是她太洒脱,还是我太幼稚……
Anyway,我总是读不懂她的文字,所以当她一再删去自己的文章时,我只好苦笑着说,嗯,我表示遗憾。
哈,除了遗憾我还能说什么呢?……幸好借着极端发达的电脑技术,在这些文字没有完全湮没之际,我作为一名历史博物馆的馆长,捡起一块碎片,拭干净了,便在玻璃柜里供起来,打上灯光,仅供瞻仰。
下面摘的也是我读到的最浅显的文字了。别的大都读不懂。好吧,我是不懂风情的人。
……
……
是以缅怀,那些逝去的岁月。
沉浮
 Jan 24, 2006  -  Show original item
——仅以此纪念一个美丽虚无的时期,永不相忘,然永不忆起
我曾梦想过这样一条河流,雄浑冷冽,延绵万里,月光下水草温柔地游移,汀畔兰花盛开
我曾梦想过这样一座山谷,时间不复流逝,小熊跳舞,小鹿跑步,小女孩的笑总不消停
我曾梦想过这样一座房子,冰冷的石质墙壁上植物枝叶蔓绕,流浪者每年到来燃起壁炉,温暖数百只鸟儿的冬天
我曾梦想过这样一条路,用脚步测量永恒,用车步测量风与速度,清晨与黄昏一群群骏马绝尘
我曾梦想过这样一种生活,弹性的步伐,敏锐的思考,永不枯竭的勇气与热情
我曾梦想过这样一些朋友,毫不留情地讥讽痛骂我的无知怯弱卑鄙,再带上不加掩饰的亲切说宝贝你要加油,没有永远的错误和失败
我曾梦想过这样一个人,在我无数次痛悔,颤抖,迷惘中向我微微展开醉人的笑颜,握住我的肩扶我起步
岁月带过了的美好与不完美,在时间中沉浮,转眼过了梦的年纪,沉溺其间便永远失去了救赎的可能性。梦未醒,寒意已深,便让我最后梦想这样一个梦,那儿是一切苦难与不公的终结,勇敢的人们在骄阳下昂首而行,山野清秀,海洋映射星斗,智慧与美好的语言相传不止……
Be the first to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