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01-11-17 10:06PM
标题:爱情
爱情
2001.11.4晚
题注:难得有一次自由作文,应该写些平常没机会写的东西吧。无论教育者如何回避,“爱情”这个话题,在受教育者——大学生、中学生甚至小学生中,都是存在的。存在即是合理,无论如何也须面对吧。
评语:你小小年级能如此冷静地剖析爱情于你等中学生的关系的内涵,实让我惊异。爱情是美好的,因个人情况而异。恰如你在哲学上学到的:矛盾是存在的,矛盾又有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关键看你个人怎么处理好它。我喜欢爱情,但不是读书时而是工作后。
随岸听海 雨静心晴
标题:爱情
收到了意想不到的短信。
“高人就是高人,不同于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呵呵,八卦完毕,你最近有没什么新戏上演呢?”
霎时有些不能自已,那些如潮水般涌来的感觉呵……好久好久没有体会过了。
转两篇文章吧,一篇在我的硬盘里静静躺了好久好久,随着15G→80G→160G的变迁,跟着我跨越了三年两千公里的时空,始终躺在那里呀……
另一篇,呵呵,估计也会在某人电脑里躺好久好久,甚至真的化为0和1了吧……
于是,转载时便不厚道一下,隐去作者姓名及出处了。我想,某人该不会和高晓松(*)一般见识吧^_^
海之恋
有一本书上说:回归与流浪是人类两个最原始的冲动。在人的内心深处,总埋藏着属于他们的两个梦,一旦某一事物将这其中的一个梦激醒,产生的强烈欲望将是不可抑制的。我不知道,我能否肯定地说,对海的渴望是不是在一瞬间把我的这两个梦全部激活,使我一听到海的名字就立刻产生了那种不可抑制的冲动。
从小就“不可救药”地爱着海,而真正见到海是在十六岁,长到十六岁才见到海的人不可能对海有如此深的依恋。然而我不,或许因为我血管中流淌着渔村人的浪花,或许因为我记忆深处存放着那一片混然的蓝,或许因为我在海螺里真的可以听到阵阵涛声。素未谋面,却神交已久,让我在看到海的第一眼时就找到了那种早已熟悉了几个世纪的感觉。
那是在北海的银滩上,刚刚踏上沙滩的我便突然无法控制地拼命朝海边跑,全然不顾妈妈在身后的声嘶力竭的呼唤。我迎着海水反射的阳光,向着阳光中盛满的蓝色那儿跑去,一刹那,时间停止在永恒,我的眼中耳中心中脑中都只有一个概念,这是海,这是我的海,这是使我魂萦梦绕、和我心中一模一样的海。当脚下感受到浪的亲抚时,当我真真切切听到海唱出的涛声时,当我的眼睛里已经盛满抑制不下的蓝时,我才停止了我的奔跑,忍不住想对着海的深处大声呼唤,来宣泄,来喜悦。那种流浪的感觉突然充满了我的心头,我终于浪迹到了天涯,天之崖海之角,闭目屏息一阵,再睁开眼时,眼眶里便盈满了那种与海水的成分相同的咸咸的物体。那一刻,我更坚信自己流浪到了一个我要张开双臂去拥抱的地方。
海风掀起我的衣角,拨乱我的发丝,海浪并不因为我的到来而改变她歌声的旋律,而我却执拗地认为她是欢迎我的,她是认识我的,她是曾经与我深深相恋过的。不然,她为什么让她的浪花儿如此温柔地抚摸着我,不然她为什么让细纱如此松软地支持着我,不然她为什么让阳光如此和煦地包围着我。我躺在浪尖上,随浪晃啊晃,寻求着我与海,海与我之间最和谐的融洽。在海中沉浮上下,一切那么自然和惬意。回归的梦在这一刻也醒了。回到海中就是一种回归,回归到生命的起始,生命的本原。我呵,用了十六年来谱海的恋曲,用了十六年才走回到海的身边。
无论多么锋芒的个体都会被海包容,无论多么坚实的武装都会被海溶解。在海中,我抚平了自己疲惫的心,拆下了自己沉痛的面具。李白说他“一生好入名山游”,而我,不敢自诩,不敢叫嚣,却真真切切地一如他爱山一样爱着那水天浑然一色的景状。多想就像古人一样做个隐士,回归到那片蓝色的旁边,浪迹到我的海角天涯。快乐地成长,微笑地老去,连百年之后,躯体都能与她溶在一起,再谱来生的恋曲。
(*)指近日高晓松拟告韩寒《三重门》侵权一事。多年以后,不知还能不能从Google中觅得此事踪影呢?
回望
一个明亮清凉的夜晚,普通的大一生活。上网转转,顿时发现中大的招生网又开始工作了,一切熟悉的场景又回到了眼前,在这个色彩斑斓的校园里,仿佛一切都真实,而唯我经历的是飘渺,于是便有种冲动打开日记本,在台灯温暖的光圈中,放肆而任意的记录着自己大一所享受的如此之多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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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发现很03级这个词将不再代表大一,一年的时光已悄悄的从指缝中流过。电脑中依旧存放着校园美景的相片,而终归在照片中生活了一年之后,也不可能再有初来乍到的那种激动与兴奋。取而代之的是开始看内部网上对学校的各种批评与建议。在宿舍有室友咬牙切齿的骂高数。一起走过军训的煎熬,度过中秋的清月,一同在迎新的摊位上拥挤,朋友们各自归位,我们开始彼此熟悉。
不需要过度,日子边悄声无息的滑入了大学的生活。仍旧是熟悉的铃声,不同的是手中的课本上有了专业课吓人的名字;仍旧是充满血性的过每一天,不同的是上课的时候睡过去,不会再有人走到面前,敲敲桌子把你叫醒。每个人都开始走自己的路,忙碌而愉快的享受着点滴的生活。
校园里每天都是热闹的,运动场前的围栏上总有贴不完的横幅。大大小小的活动一个连着一个,各种不同的传单是总印着讲座的教授们令人惊叹的各式头衔,榕园广场的晚会音响放着热情无比的音乐,于是每天晚上熄灯之后,我们总是在疲惫而兴奋的卧谈中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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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带着一份稚气来到这里的,怀揣着梦想开始做自己向往了许久的事情。而真正着手要去努力的时,却发现一切并不想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机会很多,却不是每一次尝试后,都能带来经历的快乐,在这个喧嚣的地方,同样也要有一个耐得住寂寞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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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大学,朋友的圈子便一下子不由分说的大了起来,大学的校园像是一个小小的社会,各种各样的人便构成了一个各式各样的生活。有朋友的生活是快乐的还记得去年冬天的那场流星雨,我们不大的阳台上挤了十个女生,望着天幕上划过的星痕,似乎每一个人说的话都在刹那间变成永恒,笑声中传递的是一种感召,它呼唤着每个人付出心中最诚挚的一种东西,然后将它凝成一份情谊返还到你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在图书馆过一同整理笔记的日子,翻过一页页信纸,教室中为活动的讨论,开会的时或开心或紧张的争执。金海滩的日出,三叠泉的石头,或许在许多许多年以后,这些片段将被夕阳的颜色封装,进入我记忆最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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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来之前曾无数次幻想这里该是怎样的一种另类与美丽,告别了过于熟悉的家,一个人在外求学是一种怎样的自由,而若猛然出茧的飞蛾一样,我突然又无比眷恋起哪个包裹了我十九年来如此简单的生活。
于是学着看开,学着微笑,学着坦然的看这里的每一天。路依旧要走的,大学生活的精彩在每一个明天。
史先生的文字早已被我忘得一干二净,而当时是否真的被那些文字所震撼,早已无法考证。我相信我不是一个对文字敏感的人。
病隙随笔或许仍记得,但肯定是最近整理Space的缘故。否则它肯定就这样静静地在硬盘某个角落躺着,直到还原为0和1。
但我仍然相信,我的地坛于我,肯定是有她的韵味的。那些年少的轻狂,或是故作的惆怅,都怵目地记录着过去愚蠢的时光;那些熟悉的笑声,或是褪色的音容,都轻柔地诉说着曾经涌动的年华。
地坛与我,像静静的溪水和光溜溜的鹅卵石。石头圆滑的笑脸上隐藏不了的,是流水深一道、浅一道的回忆。
呵,或许最后我连握笔的勇气都将丧失了,但文字仍然在那里,呼唤着亲爱的地坛:
亲爱的亲爱
亲爱永远
永远年轻的脸
永远永远
都不变的眼
第一篇,就留给友人已经被抹去的文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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