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三月, 2006

遥想公谨当年

星期天, 三月 26th, 2006
遥想公谨当年,小乔初嫁时,傻乎乎的,惨不忍睹,立此存照,准备睡觉,明天继续杀G。
又及:睡前重温了一下,那个叫垂足顿胸啊……现在AW的Argu还好,Issue简直连下面这篇文章不如——其实不需比较,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改明儿整理大学回忆录时,把Issue一篇一篇贴上,见证这一段智力倒退至小学至初中过渡阶段水平的日子……
姓名:大头钉(211.154.157.6)     
时间:2001-11-17 10:06PM

标题:爱情

--------------------------------------------------------------------------------
爱情
2001.11.4晚
题注:难得有一次自由作文,应该写些平常没机会写的东西吧。无论教育者如何回避,“爱情”这个话题,在受教育者——大学生、中学生甚至小学生中,都是存在的。存在即是合理,无论如何也须面对吧。
有一句“玩笑话”:大学生是国家的栋梁,小学生是未来的花朵;中学生呢?唯一挂得上钩的就是早恋。小学的时光我早已忘得差不多了,大学生活又没经历过,只好只是谈谈作为中学生的我对“爱情”这家伙是怎么看的了。
不得不承认的是,尽管我对爱情这东西的定义搞不清楚,我还是向往爱情的,或许这叫“朦胧美”吧,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对“爱情”特别感兴趣,因为若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在花前月下的谈心实在和饭堂中的聊天没多大区别。为什么我们会觉得前者是“浪漫”的呢?不知道,或许是一种传统吧。又或许,用“人性”来解释会好些。
爱情的确是一种人性。子曰“食色性也”说的大概就这么个意思。爱情只不过和吃饭一样平常。我喜欢她的理由?就像我喜欢吃土豆一样,虽然芋头和土豆味道差不多,但我就是喜欢土豆不喜欢芋头。真要我解释为什么,我也说不上来。正因为我喜欢吃土豆而不是芋头,所以我喜欢这个“她”而不是那个“她”了。看吧,用吃饭来比喻爱情真是再恰当没有了。这不正说明爱情和吃饭是互通的,都只是一种人性而已吗?既然如此,何必大惊小怪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吃饭是为了活着,但活着不是为了吃饭。在这一点上爱情和吃饭则刚好相反,人渴望爱情不是为了活着,但有的人活着的确就是为了爱情。连徐志摩都把爱情列为人生三大目标之一,“凡夫俗子”们自然更不用说了。
习惯上,说完联系与区别,就该谈矛盾与统一了。面包和爱情,两者还真有矛盾的时候。不过,如何取舍就因人而异了。像顾城,我真觉得他是当代文学史上最典型的爱情悲剧人物。我总是在想,顾城之死,其错在谁?是雷米?是英儿?还是顾城自己?“我不怕死,我是怕我死了之后,没人再像我一样爱你。”这首诗好像不是顾城写的吧?但我觉得它应算是顾城——这个为了爱情,不惜面包甚至生命的人的最佳写照了。
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面包而非爱情的吧。正如我们不能说顾城“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是浪漫一样,我们也不能说选面包的就是市侩什么的。还是那句话,因人而异罢了,就像你吃饭用筷子,我吃饭用勺子,谁也不能说谁错。不过,中学生们似乎统一——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选择了面包。在我看来,学习不过是面包罢了,所谓“早恋影响学业”,无非也就是面包与爱情的冲突罢了。
其实“早恋”这个话题才应是本文的中心,但我一时兴起在“吃饭”上搞久了,失策失策。正如我所说的,我认为“早恋”这个问题大可不必兴师动众大加禁止,因为这不过是面包与爱情的矛盾罢了。我不赞成所谓早恋,因为我——当然是自愿地——选择面包,吃饱饭才有力气去谈情说爱,不是吗?何况如果饿死了,那光喊“我死之后没人再像我一样爱你”又有何用?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只好忍痛割“爱”了。退一步想,其实作为学生,这“面包与爱情”得矛盾是否真的那么尖锐呢?真的不可兼得吗?我也见过“鱼与熊掌兼得”的例子,以后的事我不敢说,但目前为止还是处理得相当好的。所以,怎样把握这个“度”,要看自己的了。
“早恋”的许多外号,像什么“青苹果”“酸葡萄”之类的,无非都是在强调两点,一是它的美好,二是它的过早。依我看,这个“过早”是值得商权的,是否十八岁以后就算不早,十八岁以前,哪怕十七岁十一个月,都叫早呢?我很欣赏台湾作家刘墉的一段话,当他被问到大学生是否能谈恋爱时,他回答:“你觉得大学文学跟一般文学有分别吗?你觉得大学作曲家和一般作曲家不一样吗?广义地说,文学就是文学,音乐就是音乐。同样的道理,为什么把爱情分成中学生的、大学生的?恋爱就是恋爱,不是‘大学生谈恋爱’,是‘人在谈恋爱’啊!”说得太对了!我们何必在乎是中学生、大学生什么的呢?最主要的是,你觉得面包和爱情,你选择哪个?如果是爱情,我会祝福你;如果是面包,那么,等你攒够了面包再去追求爱情吧!
所以我总觉得,“早恋”的“早”字,是否本身就带有片面性?我也觉得,我们今天这个话题,不应该是“中学生能否早恋”,而应该是“中学生能否恋爱”才对。当然,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后记:又是一篇“稍长”的文章了。上次写“应试教育”也是如此。不过我觉得,要讲的还远远没有讲完。本文事实上应是两篇文章,一篇是《吃饭与爱情》,一篇是《中学生与爱情》,前者多属调侃,后者才是我们自身迫切需要解决的。无论如何,这算是我个人对爱情不成熟的看法吧。面包万岁!爱情万岁!
(周萍老师)
评语:你小小年级能如此冷静地剖析爱情于你等中学生的关系的内涵,实让我惊异。爱情是美好的,因个人情况而异。恰如你在哲学上学到的:矛盾是存在的,矛盾又有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关键看你个人怎么处理好它。我喜欢爱情,但不是读书时而是工作后。

海之恋(转载)

星期天, 三月 26th, 2006

收到了意想不到的短信。

“高人就是高人,不同于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呵呵,八卦完毕,你最近有没什么新戏上演呢?”

霎时有些不能自已,那些如潮水般涌来的感觉呵……好久好久没有体会过了。

转两篇文章吧,一篇在我的硬盘里静静躺了好久好久,随着15G→80G→160G的变迁,跟着我跨越了三年两千公里的时空,始终躺在那里呀……

另一篇,呵呵,估计也会在某人电脑里躺好久好久,甚至真的化为0和1了吧……

于是,转载时便不厚道一下,隐去作者姓名及出处了。我想,某人该不会和高晓松(*)一般见识吧^_^

海之恋

有一本书上说:回归与流浪是人类两个最原始的冲动。在人的内心深处,总埋藏着属于他们的两个梦,一旦某一事物将这其中的一个梦激醒,产生的强烈欲望将是不可抑制的。我不知道,我能否肯定地说,对海的渴望是不是在一瞬间把我的这两个梦全部激活,使我一听到海的名字就立刻产生了那种不可抑制的冲动。

从小就“不可救药”地爱着海,而真正见到海是在十六岁,长到十六岁才见到海的人不可能对海有如此深的依恋。然而我不,或许因为我血管中流淌着渔村人的浪花,或许因为我记忆深处存放着那一片混然的蓝,或许因为我在海螺里真的可以听到阵阵涛声。素未谋面,却神交已久,让我在看到海的第一眼时就找到了那种早已熟悉了几个世纪的感觉。

那是在北海的银滩上,刚刚踏上沙滩的我便突然无法控制地拼命朝海边跑,全然不顾妈妈在身后的声嘶力竭的呼唤。我迎着海水反射的阳光,向着阳光中盛满的蓝色那儿跑去,一刹那,时间停止在永恒,我的眼中耳中心中脑中都只有一个概念,这是海,这是我的海,这是使我魂萦梦绕、和我心中一模一样的海。当脚下感受到浪的亲抚时,当我真真切切听到海唱出的涛声时,当我的眼睛里已经盛满抑制不下的蓝时,我才停止了我的奔跑,忍不住想对着海的深处大声呼唤,来宣泄,来喜悦。那种流浪的感觉突然充满了我的心头,我终于浪迹到了天涯,天之崖海之角,闭目屏息一阵,再睁开眼时,眼眶里便盈满了那种与海水的成分相同的咸咸的物体。那一刻,我更坚信自己流浪到了一个我要张开双臂去拥抱的地方。

海风掀起我的衣角,拨乱我的发丝,海浪并不因为我的到来而改变她歌声的旋律,而我却执拗地认为她是欢迎我的,她是认识我的,她是曾经与我深深相恋过的。不然,她为什么让她的浪花儿如此温柔地抚摸着我,不然她为什么让细纱如此松软地支持着我,不然她为什么让阳光如此和煦地包围着我。我躺在浪尖上,随浪晃啊晃,寻求着我与海,海与我之间最和谐的融洽。在海中沉浮上下,一切那么自然和惬意。回归的梦在这一刻也醒了。回到海中就是一种回归,回归到生命的起始,生命的本原。我呵,用了十六年来谱海的恋曲,用了十六年才走回到海的身边。

无论多么锋芒的个体都会被海包容,无论多么坚实的武装都会被海溶解。在海中,我抚平了自己疲惫的心,拆下了自己沉痛的面具。李白说他“一生好入名山游”,而我,不敢自诩,不敢叫嚣,却真真切切地一如他爱山一样爱着那水天浑然一色的景状。多想就像古人一样做个隐士,回归到那片蓝色的旁边,浪迹到我的海角天涯。快乐地成长,微笑地老去,连百年之后,躯体都能与她溶在一起,再谱来生的恋曲。

(*)指近日高晓松拟告韩寒《三重门》侵权一事。多年以后,不知还能不能从Google中觅得此事踪影呢?

回望(转载)

星期天, 三月 26th, 2006

 回望 

  一个明亮清凉的夜晚,普通的大一生活。上网转转,顿时发现中大的招生网又开始工作了,一切熟悉的场景又回到了眼前,在这个色彩斑斓的校园里,仿佛一切都真实,而唯我经历的是飘渺,于是便有种冲动打开日记本,在台灯温暖的光圈中,放肆而任意的记录着自己大一所享受的如此之多的生活。

  ***************************************************

  猛然发现很03级这个词将不再代表大一,一年的时光已悄悄的从指缝中流过。电脑中依旧存放着校园美景的相片,而终归在照片中生活了一年之后,也不可能再有初来乍到的那种激动与兴奋。取而代之的是开始看内部网上对学校的各种批评与建议。在宿舍有室友咬牙切齿的骂高数。一起走过军训的煎熬,度过中秋的清月,一同在迎新的摊位上拥挤,朋友们各自归位,我们开始彼此熟悉。

  不需要过度,日子边悄声无息的滑入了大学的生活。仍旧是熟悉的铃声,不同的是手中的课本上有了专业课吓人的名字;仍旧是充满血性的过每一天,不同的是上课的时候睡过去,不会再有人走到面前,敲敲桌子把你叫醒。每个人都开始走自己的路,忙碌而愉快的享受着点滴的生活。

  校园里每天都是热闹的,运动场前的围栏上总有贴不完的横幅。大大小小的活动一个连着一个,各种不同的传单是总印着讲座的教授们令人惊叹的各式头衔,榕园广场的晚会音响放着热情无比的音乐,于是每天晚上熄灯之后,我们总是在疲惫而兴奋的卧谈中入睡。

  *****************************************************

  确实是带着一份稚气来到这里的,怀揣着梦想开始做自己向往了许久的事情。而真正着手要去努力的时,却发现一切并不想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机会很多,却不是每一次尝试后,都能带来经历的快乐,在这个喧嚣的地方,同样也要有一个耐得住寂寞的心灵。

  *****************************************************

  上了大学,朋友的圈子便一下子不由分说的大了起来,大学的校园像是一个小小的社会,各种各样的人便构成了一个各式各样的生活。有朋友的生活是快乐的还记得去年冬天的那场流星雨,我们不大的阳台上挤了十个女生,望着天幕上划过的星痕,似乎每一个人说的话都在刹那间变成永恒,笑声中传递的是一种感召,它呼唤着每个人付出心中最诚挚的一种东西,然后将它凝成一份情谊返还到你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在图书馆过一同整理笔记的日子,翻过一页页信纸,教室中为活动的讨论,开会的时或开心或紧张的争执。金海滩的日出,三叠泉的石头,或许在许多许多年以后,这些片段将被夕阳的颜色封装,进入我记忆最深的地方。

  ******************************************************

  在来之前曾无数次幻想这里该是怎样的一种另类与美丽,告别了过于熟悉的家,一个人在外求学是一种怎样的自由,而若猛然出茧的飞蛾一样,我突然又无比眷恋起哪个包裹了我十九年来如此简单的生活。

  于是学着看开,学着微笑,学着坦然的看这里的每一天。路依旧要走的,大学生活的精彩在每一个明天。

我与地坛

星期五, 三月 24th, 2006

史先生的文字早已被我忘得一干二净,而当时是否真的被那些文字所震撼,早已无法考证。我相信我不是一个对文字敏感的人。

病隙随笔或许仍记得,但肯定是最近整理Space的缘故。否则它肯定就这样静静地在硬盘某个角落躺着,直到还原为0和1。

但我仍然相信,我的地坛于我,肯定是有她的韵味的。那些年少的轻狂,或是故作的惆怅,都怵目地记录着过去愚蠢的时光;那些熟悉的笑声,或是褪色的音容,都轻柔地诉说着曾经涌动的年华。

地坛与我,像静静的溪水和光溜溜的鹅卵石。石头圆滑的笑脸上隐藏不了的,是流水深一道、浅一道的回忆。

呵,或许最后我连握笔的勇气都将丧失了,但文字仍然在那里,呼唤着亲爱的地坛:
亲爱的亲爱
亲爱永远
永远年轻的脸
永远永远
都不变的眼

第一篇,就留给友人已经被抹去的文字吧。

沉浮(转载)

星期五, 三月 24th, 2006
她总被我视作文科生,甚至斥为艺术家,尽管我相信她体内有着纯粹的科学的血液,甚至比我更甚。
诡异的是,她似乎从不珍惜那些往往被我视为珍宝的东西,不知道是她太洒脱,还是我太幼稚……
Anyway,我总是读不懂她的文字,所以当她一再删去自己的文章时,我只好苦笑着说,嗯,我表示遗憾。
哈,除了遗憾我还能说什么呢?……幸好借着极端发达的电脑技术,在这些文字没有完全湮没之际,我作为一名历史博物馆的馆长,捡起一块碎片,拭干净了,便在玻璃柜里供起来,打上灯光,仅供瞻仰。
下面摘的也是我读到的最浅显的文字了。别的大都读不懂。好吧,我是不懂风情的人。
……
……
是以缅怀,那些逝去的岁月。
沉浮
 Jan 24, 2006  -  Show original item
——仅以此纪念一个美丽虚无的时期,永不相忘,然永不忆起
我曾梦想过这样一条河流,雄浑冷冽,延绵万里,月光下水草温柔地游移,汀畔兰花盛开
我曾梦想过这样一座山谷,时间不复流逝,小熊跳舞,小鹿跑步,小女孩的笑总不消停
我曾梦想过这样一座房子,冰冷的石质墙壁上植物枝叶蔓绕,流浪者每年到来燃起壁炉,温暖数百只鸟儿的冬天
我曾梦想过这样一条路,用脚步测量永恒,用车步测量风与速度,清晨与黄昏一群群骏马绝尘
我曾梦想过这样一种生活,弹性的步伐,敏锐的思考,永不枯竭的勇气与热情
我曾梦想过这样一些朋友,毫不留情地讥讽痛骂我的无知怯弱卑鄙,再带上不加掩饰的亲切说宝贝你要加油,没有永远的错误和失败
我曾梦想过这样一个人,在我无数次痛悔,颤抖,迷惘中向我微微展开醉人的笑颜,握住我的肩扶我起步
岁月带过了的美好与不完美,在时间中沉浮,转眼过了梦的年纪,沉溺其间便永远失去了救赎的可能性。梦未醒,寒意已深,便让我最后梦想这样一个梦,那儿是一切苦难与不公的终结,勇敢的人们在骄阳下昂首而行,山野清秀,海洋映射星斗,智慧与美好的语言相传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