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有民主的那一天(zz)
星期四, 三月 23rd, 2006按:
考作文还得调生物钟,该死的作文把我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或是人不像鬼鬼不像人,竟然还要调生物钟,11点考到14点……得了,午饭推迟两个小时吧。
于是上课归寝,闲来无事,翻翻旧文章,随手转一篇至space上,算作对某事的缅怀吧,那个某年某日的港大塑像,前几天还随明德旅游团瞻仰了来着,听着薛说起港大学生会的敏锐刚烈,如武侠小说里仗义的江湖志士,想一想,确是离我很远了……
我自知没有猫那般对时势的敏锐和洞察,也没有某某那样深切地关心着我们的党。德先生大概真是个球吧,圆乎乎的,于我也没什么。
赛先生,我是想做你门下走狗的,你收我不?
等到有民主的那一天(转载)
2005-7-2310:16:57
--几个笑话和一点回忆
作者:Azzurri
前几天看林燕妮,听说了一个老八卦。
林青霞和秦汉蜜里调油那阵,双双去金庸家赴宴。当天在座者众,皆暗自赞许才子佳人外形登对,金童玉女,人间绝配。于是纷纷摩拳擦掌,想看绝配拉埋天窗。"带头大哥"金庸大侠德高望重,最先代众人开口,妄图玉成好事,其先问秦汉,"汝欲何时向青霞求婚?"
秦小生看似细皮嫩肉,考虑大事却有总统首相之风,静思片刻,答曰,"等到有民主的那一天吧。"
据说林妹妹听后半晌未语。
老笑话说完了。是真是假早已无从考证,不过我宁愿相信那是个真的。因为还听说过另外一个老八卦。
话说某次学运期间,林秦二人曾携手出游,大概是阳明山附近。路遇草坪上有学生静坐示威,林秦二话不说,跳下车子,一同坐于学生中间。
果然是爱民主的。
不过求婚那段,秦小生好似金庸笔下乔峰,为民主不要美人了。是真民主还是托辞?谁说得清?连当事人都已各觅归处互不见面。我们看到的,蛛丝马迹,真真假假,茶余饭后,解酒尔。
这年头,民主,无非是个解酒的东西罢了。
这么想着,就觉得对不起蔡元培李大钊众先生们。德先生,赛先生,爱国进步民主科学,从小仰慕追求还一路追到北大,孰料燕园四年虽令我刻骨铭心永生难忘以为最美好年华当属于此但奈何一去不返只好朝思暮想点点滴滴魂兮梦兮……
--但其最大成果,只不过是让我更加随心所欲地堕落,芸芸众生,终修炼成两万精英懒猪之一,懒得到了香港地界两年都没去位于香港仔"华人永远坟场"的蔡先生墓给醅上二斤烧酒一束百合。
写到此处,不免鼻翼发酸,当真辜负了先生教诲。可是民主,对于我这北大第一百零一届学生来说,当真只能是个笑话罢。
笑话中流传最广的一个是关于29楼门前的雕塑。女生宿舍,莺莺燕燕,楼前守候骑士众多,等佳人对镜花黄无事可做,于是有人开始研究起那座褪了光泽的不锈钢雕塑来。两个艺术造型的字母,D是德先生,S是赛先生,拧得有如DNA双螺旋一般,其上一个圆乎乎地球。
某日,众多好事聪明且无聊精英中一位突然发现,这雕塑名字该叫"民主和科学顶个球"。更加好事聪明且无聊精英之另一位受其启发,再经过仔细观察雕塑结构后做出最后结论,"不对,科学还顶个球,民主连个球都不顶"。
从此该雕塑成为北大精英必瞻仰之两雕塑之一,另一为有着哥特式门洞,古希腊式凹面圆柱,玛雅文化特有之阶梯状金字塔构造,加上铝合金制纯中国式雕檐飞拱的学贯中西兼容并包独孤求败图书馆前面右边那个狮子,神奇之处一看便知,此处略过不表。
哈哈,说回"科学还顶个球"。精英中有的是以科学出身飘洋过海长威风挣洋钱者,但民主,王丹之后后继无人。虽然每年春夏之间总能见到些奇异景象,我运气够好,申奥成功和冲向日韩不算,四年间游行也经历过两次,五八和邱庆枫。
第一年就遇上了五八。生物系学生课程重,别人在大使馆扔砖头,我们还得狂抄笔记,斜纹肌多足纲八个爪子六条腿。晚上骑车从图书馆飞奔,不,是爬行回宿舍,遇到举着火炬,不,是手电筒之长龙若干。
"打倒美帝!--"。一人呼万人应:"打倒美帝!!!"。
"打倒克林顿!--"。"打倒克林顿!!!"。
"打倒托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个周末正好有一次托福考试,北大还是考点之一。于是众精英作鸟兽散。
到了第二年,连清华同学也跟着跑到北大来请愿的时候,我已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只撇撇嘴捂上耳朵,嫌吵得慌,每天背那么多单词头晕脑胀,你们还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真是小屁孩没见过世面。
--这算是我经历过的两次民主游行。前一次在上头暗示下申请到了公安局的批条,算是警民同心;后一次在校园内,--北大总是爱护学生的。
至于当年,--当年,肥头大耳吾尔开兮在塞万提斯雕像下慷慨激昂,后来我上高数课的教室就在塞万提斯旁边老化学南楼,于是方才知道那块草坪有多小,听众至多几十人尔,哪有想象中般千军万马。
当年又过了十一年之后,六月四号有人在三角地,著名的三角地,其实是几块破报纸栏的地方开始点十一根蜡烛,点到第二根时,已被闻讯赶来的保卫处大叔带走。
就是这样了。
在北大里,关于民主的回忆还就只剩下另一个笑话了。
眼见清华同学宿舍都有电视看,于是北大同学心内不平公车上书,后勤主管回复,秉承我校一贯之民主传统,需进行一次民主调查。调查结果显示同学们意见不统一,故而暂缓在宿舍内安装电视。
此乃民主做法是也。
其实用民主来做懒惰的托词,本来就不光只属于北大三害之后勤。就是我们这些精英,开学典礼时校长说"欢迎新来的两千精英"的精英,混过四年之后何尝不是喜欢拿随心所欲放纵当借口?
至少在对于民主上,精英们并不如想象那样该举起新一代青年的大旗,很多时候还曲高和寡,把其他人都看作愤青。不过今天,突然又觉得在三角地点蜡烛的那个哥们好像很有理想,不免有点钦敬了起来。
许是早上吃药用酒送的吧,喝了两口酒就喜欢有理想,仿佛回到很多年前,高考之前五天去买了一本《北大往事》的时候。那时候从来没想过考不上会怎么样,早已被招生指南扉页第一句话"这是一块净土"给吸引得牢牢的。
一直以为如果中国真的有民主,那这就是最后一块净土。直到现在,我也相信这片园子其实给了我们最多的自由民主。"来者不拒,去者不追",从教授上课开始,当然马院青年讲师除外。--编修过党史的老爷子们还是很好的。我在《毛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