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月, 2006

罗马...

星期六, 十月 21st, 2006

三个月前第一次找到了关于Artificial cell的综述 (Luisi PL 2006 Naturwissenschaften), 从此勾起了对追逐这个big question的切实的向往. 八月底保研的取舍也是因为它, 王忆平那里的实验也是朝着它, 看aptamers也尽量往它那里靠. 这的确是一个迷人的领域, 而我现在仍不知道自己是否属于它.

傻傻地就给Prof. Luisi发了一封邮件, 大抵就是给王忆平的信的翻译版. 自己什么也不懂, 字里行间透着门外汉的热情. 老教授倒是很nice, 还在度假中就回了邮件给我, 虽然待我send了简历过去以后就杳无音信了, 不过还是给了我很大的鼓励.

可前几天这一封偶然的邮件却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收获. Luisi的一句dear Andy... 勾起了我对罗马的向往. 但人就是贱, 就像空气中的分子, 撞狠了你觉得热, 不够狠又觉得冷. 套辞也是一样. Luisi令我意外的热情让我增添了对未知的未来的恐惧.

我相信这是我能找到的最容易进入我梦想中领域的机会. 但这个起点是否足够高, 以至于我不会落后呢? 我不知道. 意大利的科研水平我实在不敢恭维, 一个快退休的老教授还能有多少学术激情和精力? 唯一确定的是, 他的推荐信大抵比较管用...

人啊, 就是贱.

柏林墙故事(zz)

星期二, 十月 17th, 2006

推荐的文章. 原文有插图: http://www.epicbook.com/history/berlinstory.html

柏林墙故事

在柏林墙传说里,有眼泪,有悲壮,有无奈,但同样也有幽默,滑稽和令人含泪微笑的故事。

■ 作者:佚名

实验室一个德国同学和我聊天,问我对二战以后的德国知道些什么。我想了很久,回答说,德国足球,柏林墙。

当这家伙发现德国足球我确实知道不少以后,就问,你对柏林墙知道些什么?

柏林墙?我努力回忆著,嗯,柏林墙是苏联和东德秘密计划修起来的,一夜之间,柏林墙就树立在柏林中心。此后,肯尼迪总统在柏林发表了著名的讲话。“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堵不是防范外敌,而是防范自己人民的墙。”“今天,我们都是柏林人”

“其它呢?”

差不多了吧,柏林墙作为冷战的象征,意义不就在这里么?

德国同学摇头,你不了解柏林墙,你不知道柏林墙真正的故事和意义。对于德国人来说,柏林墙所代表的不是肯尼迪,冷战这样的大字眼,而是数以万计小人物的故事,这些小人物在这堵墙边,用自己的生命,造就了人类历史上的一个传说,这个传说的名字,叫做“自由”。

仅在此记录他所讲述的,自己在柏林墙博物馆主页读到的一些故事。常觉得,我国和西方的历史,记录很不一样。在我国的历史记录里,少有这样详尽,乃至繁琐的小人物的记录。所以读西方的历史,经常觉得过于平淡,过于拘泥细节而不见大方向。然而,却自有一种力量在。

柏林墙的故事,在西方的历史里,感觉不但不惊天动地,或者剑拔弩张,反而竟然多有幽默。当然,是黑色幽默。

一、“中国长城”

万没有想到,在柏林墙纪念馆会读到我们中国的名字。柏林墙工程的代号,就是“中国长城第二”。

1961年8 月,一个沉闷的夏天。对于大量东德人经柏林逃往西方已经忍无可忍的东德人和苏联人搞了一个漂亮的偷袭。8 月12日凌晨1 点,2 万多军队突然开到东西柏林边境,立刻开始了修筑柏林墙的工程。应该说,这个以我国长城命名的工程,准备还是很充分的,绝对不是豆腐渣,仅仅到13日凌晨,第一期工程全部完工,整个东西柏林被铁丝网全部分割,再加路障。柏林墙正式树立了起来。

然而上帝实在会开玩笑,就在柏林墙的修筑过程中,东德人就开始了翻越柏林墙,逃亡西德的“柏林墙传说”。东德人的争分夺秒,只争朝夕的精神,给柏林墙的历史研究留下了千古之迷,到底是先有柏林墙,再有翻越行动,还是未等墙树起来,就已经开始了翻越,竟然永远无法得到一个答案了。

历史记载,柏林墙初步完成,即东西柏林正式分割,在13日中午12点37分,最后一个路口宣布封锁为标志。但就在13日,最早明白过来的东德人已经开始用生命搏击柏林墙,当天,一位技工跨过正在树立的铁丝网跳进了西柏林,有人跳进运河游到了西柏林。然而,天意弄人,谁也没想到记录他们踏上西德领土的时间。

13日上午,西德人涌向柏林墙,向墙那边的同胞投掷自己的通行证,身份证件。到苏联军队能够阻止这一举动前,数以千计的证件已经被扔到了东德同胞的手里。大批东德人借机混在返回西柏林的西德人中间偷渡逾越了柏林墙。

13日下午,柏林墙树立以后,第一个逾越柏林墙的人出现了。一个青年在光天化日之下,用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向铁丝网。但是,三名警察追上了他,将他打倒在地,谁也没有想到,被打倒的他竟奇迹般又站了起来,夺过警察的枪,一边与警察对峙一边继续向西柏林飞奔。警察是尽职的,他们不顾这个年轻人的枪,冲上去和他又一次扭打成一团,并且一刀刺进青年人的膝盖。这次这个年轻人失去了奔跑的能力,面对三个警察,结局已经注定。

然而,上天决心要给大家看一幕喜剧而不是悲剧。就在此刻,西柏林群众雷鸣般的怒吼惊醒了三名警察,他们已经越过了柏林墙,现在是在西德的土地上,他们不再是警察,而成了违法者。他们扔下青年跑回柏林墙的另一侧。这个青年拖著残废的腿,一边拼命呼救一边爬到了西柏林。

事后证明,这是一个大大的误会。事实上柏林墙并不是沿东德西德的边境修筑的,而是偏东德一侧,这是为了保证,即使你越过了柏林墙,你仍然在东德土地上,警察和军队仍然有权力和能力开枪将你击毙。当时那三位警察并没有越界,他们大可以合法将那个青年绑回东德。然而,面对这柏林墙上的第一次交锋,他们误会了,害怕了,那个青年简直是奇迹般的竟然这样逃脱了已经笼罩住了自己的厄运。

这是第一个通过柏林墙的逃亡者。也许这第一个人就定下了逃亡柏林墙故事的基调。

在柏林墙传说里,有眼泪,有悲壮,有无奈,但同样也有幽默,滑稽和令人含泪微笑的故事。

二、最可爱和最悲惨的(上)

要说最可爱的逃亡者,颇有几个竞争者,首先是两位大情圣,一个是阿根廷人,一个是澳大利亚人。大家看看他们逃亡的手段就可以知道,也就是他们能做出来,死脑筋的德国人就是再有几百万人逃亡,也做不出这么幽默的计划来。
柏林墙边的死窗户。街道在西方, 楼房属于东方。楼房上的窗口就是著名的‘死窗户“,被砌死以阻止人民逃跑到西柏林。

柏林墙并不是铁板一块,总有那么几个门,几个交通站。于是情人被困在东柏林的两位就打起了交通站的主意。经调查研究,交通站是靠栏杆来封锁交通的,虽然栏杆结实,撞不断,但是栏杆比较高,如果汽车足够矮,可以从栏杆底下直接钻过去。

于是计划诞生了,把自己的亲爱的放在行李箱里,趁警察不注意,开足马力,一下从栏杆下面钻到西柏林就行了。

说干就干,澳大利亚人就这么把自己的新娘子接到了西柏林。

如果故事到此为止,那就不存在什么幽默了。但是这时候,阿根廷人出场了,他充分表现了南美人民热血沸腾,但不爱动脑子的特点,他认为这个计划不错,决定自己也照办煮碗。所谓照办,真的是照办,他居然连车子都是直接找澳大利亚人借的同一辆车!说起来也是,这么矮的车本来就不好找。问题是,他一点伪装都没有做,连车牌都不换,就这么开了去。

阿根廷人开著这辆已经被报纸报道得详细得不能再详细的车,大摇大摆开进东柏林。

东德警察一看,这车怎么这么眼熟,但是谁也猜不到天下还真有这么大胆的人。警察问“这车,以前是不是来过东德?”阿根廷人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当然没有啦”。警察自己也糊涂了,大手一挥,放行了!

结果是,在一个星期以后,同一辆车,把另一对情侣,用同样的方式带到了西柏林。

在他们举行婚礼之际,悲愤的东德警察把栏杆下面装了无数垂直的铁条,别说是车,就是条蛇也休想从栏杆下面再钻出去!

另一位竞争者是五岁的小男孩。他家经过地道从柏林墙的下面钻到了西柏林。这个地道挖了整整6 个月。而且因为东柏林警察便衣密布,地道不得不从西柏林挖掘。要求是绝对不许

我对薛涌诺奖内幕一文的回复

星期天, 十月 8th, 2006

难得较一次真,浪费了半个多小时,后悔了。以后绝对不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原文链接: 非美国人嚎啕大哭 诺贝尔奖全归美国人的"内幕"

我不喜欢看blog留言。但看到先生对诺贝尔奖的评论,虽然明知争论这种问题很傻,也不得不多说两句。

先生看不懂今年诺贝尔奖的获奖原因是很正常的,我是学生化的,物理学奖完全不懂,经济学奖连看也没看。隔行如隔山,更何况先生早已远离了学术界?

看不懂诺贝尔奖的获奖原因不要紧,对自己看不懂的东西大惊小怪实在就有些说不过去,没有大家风度了。我只拿我熟悉的领域来说,今年生理学或医学奖颁给RNAi的发现者。我无意写一篇科普文章告诉先生RNAi到底是什么,我只想说我刚知道诺奖的时候的感受。当我从未名BBS看到转贴的文章中,RNAi这几个字母时,只是微微一笑,果然获奖了。这个东西全中国做细胞实验的实验室中用和它相关的技术的有多少我说不上来,不过先生能数出来的有生物系的学校大抵都会有那么几个。换句话说,这玩意儿已经给我们这些做实验的工匠们带来的实惠,早就超过了诺奖本身。在我看来诺奖授予RNAi,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不像去年的生理学奖,幽门罗杆菌的确让我们这些非医学专业的学生吃了一惊:治疗胃溃疡还可以用抗生素?!要说去年的诺奖引起的先生所谓的“社会效应”一定更大,但对于整个生物学的发展而言,它不过是找到了一种非重大疾病的病因而已,并没有如何推动生物学的进程。先生一定会猜到我接下来要说“而今年的就不一样”了吧,那我就打住了。

诺贝尔奖的作用,总体而言在于首先那是一大笔钱。第二就是它为非该领域的人提供了一个了解该领域进展的契机。我国的老院士徐光宪先生就说,我国的钱学森先生,它的贡献远远超过一般的诺贝尔奖获得者。(《徐光宪院士:不能把诺贝尔奖看得太绝对》)。三则为我们这些做实验的晚辈们提供一盏供瞻仰的明灯,激励我们前行。一个严肃于学问的人,看到《非美国人嚎啕大哭诺贝尔奖全归美国人的“内幕”》这样的题目甚至不会点击进入阅读,美国获奖天经地义,傻乎乎的哭啥?只有我们这些爱管闲事的孩子忍不住插两句嘴,希望能让多一些人对诺贝尔奖少一点幻想,少一点“爱国的呼声”,说什么中国为什么拿不了诺贝尔奖,美国人拿奖靠的是宣传云云,让界内人丢脸,让外国人笑话。

本来已经搁笔准备吃饭了,又看了一遍先生文章最后一段,心中泛起的倒少了气愤,更多的是哀凉。还是说回今天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吧,那天看完未名上的英文转载,紧接着就有了新浪网的中文翻译。遗憾的是我天资愚钝,看完中文文章发现我竟然没看懂。不死心又看了一遍,还是没懂。不知道是我出了问题,天天用的RNAi都搞不懂了,还是现在的媒体出了岔子,对待学术越来越不严肃,连找个专业人士指点一下专业文章的翻译都不愿意了。衷心希望先生作为社会名流,能更多地想一想自己的责任,动笔杆子之前作一番调查,不然最后受到误导的,仍然是我们的老百姓们。

我的Google Reader成型了

星期天, 十月 8th, 2006

我算是Google的半个粉丝, 虽然对IT业老大不感冒的样子, 但还是会偶尔去管理的未名Socialsoftware版转转, 今天才知道Google Reader改版了, 一边暗叹自己土(后来发现猫也就早我十天知道, 还好还好), 一边登陆上去看看瞧瞧, 在上面浪费了3个小时...

很久以前用过一段时间的Reader, 觉得不好用, 标签管理乱七八糟的, 远没它的亲兄弟Gmail来得痛快, 遂弃之. 今天上去一看, 不错, 好多了, 虽然比起Gmail仍不能更改标签名称和搜索, 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 加上还有share的功能, 这就决定把它重新捡起来了.

整理了好久以后终于让reader上有了三十多个住户, 也算小有规模了吧. 等我弄清楚怎么share以后我就把space上能订阅rss的blog地址删掉好了. 不过这样一来留下来的岂不就有点像小学生被黑板记名批评了? 嗯不厚道啊不厚道...

Just a thought

星期五, 十月 6th, 2006

Oct. 2nd, 2006

菁 to me

你也知道的,纳什的观点:一个系统 , 不管它取什么初始值 , 只要是物理可实现的系统 , 总会有个平衡点 .
所以,如张翼说过的:并不是每个局中人都倾向于用你熟悉的一套规则来玩游戏 , 他们总有自己的看法 , 而你要找到一个策略去让你想拯救的对象利益最大化 . 太理想化的做法 , 和不为他们真正利益着想的做法 , 一样都会伤害到大家 . 一个策略可以看起来没有那么完美 , 但是不一定就不是最好的策略 .
所以,这个世界不是按纯理性思维运转的,就算你能用科学的手段在通向真理的过程中了解每一个事实,你就应该坚持,让它占据你的整个思想么?这个世界上仍然有一半人,为潜意识中梦的原型活着,为着他们认为存在的整个宇宙间贯穿了时间的"通用意识"活着。你可以用生物学方法,数学方法或物理学方法解释他们这种意识的起源,但这已经伤害了他们,偏离了他们探索未知世界的approach,即使你的结论是可证明的。而他们,组成了这个世界的人类的一半,人类以外的生命,便更倾向于卑微地倾伏于自然神的主旨,而你,在这个世界其中。
所以,不要摒弃任何非理性的approach,而在你坚持自己的做法的同时,要想想,你自己真正在做的是什么。你去追寻的同时,是不是在进行另一半的毁灭。
如果神存在,他设计好了一切,他自信得甚至不去干涉他所设计的,那么这最为接近我感觉中最高主宰的特质。它的绝对力量体现在它是唯一掌握真理的,然而它永不让真理纯粹或完全地显现。
物质的起源是什么?物质的演化与生命世界的演化是什么?它们在神之下。

Anting Xu to 菁

即使我们证明了世界的完全物质性, 我们也不能改变那一半人的信仰, 所以你放心, 你说的事情不会发生.

我并不担心科学的发展会将信仰毁灭. 正如你说的, 我们在这个世界其中. 我们用理性的思维和数学的语言解释了这个世界, 但我们活在它里面, 我们最终臣服于自然. 我们都是自然的子民, 怀着对她的景仰, 按她的旨意办事. 我眼中, 一个合格的科学家, 至少一个合格的基础自然科学家, 其必要非充分条件之一, 就是他的研究动机是出于对自然的美的赞叹, 和对自然的力量的敬畏. 这几天进化论, 发育, 意识的新鲜思想如潮水般向我涌来, 或许我的理解仍很浮浅, 但我比任何时刻都更能感受到那种超越一切的力量. 那么, 一个科学家, 在理解世界的同时, 是不会摧毁人们对世界的崇拜的, 无论他们崇拜的东西, 是不是真相.

我必须修正前些日子某次我对你说的, 我认为为什么很多科学家最后皈依了基督教. 我之前说, 他们可能是认为自己的力量无法解释这个世界, 于是采取了偷懒的做法.
我必须说我这样的评论是很不负责任的. 当我自己被这种力量所冲击后, 我更愿意相信, 他们的皈依是因为他们无法用更好的方式释放心中对自然的敬畏, 特别是对这种伟大力量的畏惧和感觉到自身的渺小和无力.

我想用杨一帆经常挂在嘴边的, 爱因斯坦的一句话作结:
大自然最无法理解的事情, 就是她竟然可以被理解.

即使我们证明了世界的完全物质性, 我们也不能改变那一半人的信仰, 所以你放心, 你说的事情不会发生.
我并不担心科学的发展会将信仰毁灭. 正如你说的, 我们在这个世界其中. 我们用理性的思维和数学的语言解释了这个世界, 但我们活在它里面, 我们最终臣服于自然. 我们都是自然的子民, 怀着对她的景仰, 按她的旨意办事. 我眼中, 一个合格的科学家, 至少一个合格的基础自然科学家, 其必要非充分条件之一, 就是他的研究动机是出于对自然的美的赞叹, 和对自然的力量的敬畏. 这几天进化论, 发育, 意识的新鲜思想如潮水般向我涌来, 或许我的理解仍很浮浅, 但我比任何时刻都更能感受到那种超越一切的力量. 那么, 一个科学家, 在理解世界的同时, 是不会摧毁人们对世界的崇拜的, 无论他们崇拜的东西, 是不是真相.
我必须修正前些日子某次我对你说的, 我认为为什么很多科学家最后皈依了基督教. 我之前说, 他们可能是认为自己的力量无法解释这个世界, 于是采取了偷懒的做法.
我必须说我这样的评论是很不负责任的. 当我自己被这种力量所冲击后, 我更愿意相信, 他们的皈依是因为他们无法用更好的方式释放心中对自然的敬畏, 特别是对这种伟大力量的畏惧和感觉到自身的渺小和无力.
我想用杨一帆经常挂在嘴边的, 爱因斯坦的一句话作结:
大自然最无法理解的事情, 就是她竟然可以被理解.

即使我们证明了世界的完全物质性, 我们也不能改变那一半人的信仰, 所以你放心, 你说的事情不会发生.
我并不担心科学的发展会将信仰毁灭. 正如你说的, 我们在这个世界其中. 我们用理性的思维和数学的语言解释了这个世界, 但我们活在它里面, 我们最终臣服于自然. 我们都是自然的子民, 怀着对她的景仰, 按她的旨意办事. 我眼中, 一个合格的科学家, 至少一个合格的基础自然科学家, 其必要非充分条件之一, 就是他的研究动机是出于对自然的美的赞叹, 和对自然的力量的敬畏. 这几天进化论, 发育, 意识的新鲜思想如潮水般向我涌来, 或许我的理解仍很浮浅, 但我比任何时刻都更能感受到那种超越一切的力量. 那么, 一个科学家, 在理解世界的同时, 是不会摧毁人们对世界的崇拜的, 无论他们崇拜的东西, 是不是真相.
我必须修正前些日子某次我对你说的, 我认为为什么很多科学家最后皈依了基督教. 我之前说, 他们可能是认为自己的力量无法解释这个世界, 于是采取了偷懒的做法.
我必须说我这样的评论是很不负责任的. 当我自己被这种力量所冲击后, 我更
愿意相信, 他们的皈依是因为他们无法用更好的方式释放心中对自然的敬畏, 特别是对这种伟大力量的畏惧和感觉到自身的渺小和无力.
我想用杨一帆经常挂在嘴边的, 爱因斯坦的一句话作结:
大自然最无法理解的事情, 就是她竟然可以被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