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一月, 2008

答:denghefei 对《美国梦》的评论

星期六, 十一月 8th, 2008

denghefei 对《美国梦》的评论

引文对中国的描述似乎严重了些……
退一步讲,即使现实情况的确如此,又真能阻碍一个有梦想的人怀有梦想?有没有梦想、能不能坚持梦想,更多取决于个人。即使前无古人,难道就不能成为实现某类梦想的第一人?
一时意气,牢骚说多了,严重偏题:P
我只希望以后不要忘了最初的梦想是什么,要是有种什么装置时不时蹦个小人出来当头棒喝“难道你忘了做这些事情的初衷了吗”就好了……
《肖申克的救赎》无比经典,强者自救、圣者救人,他两样都做到了。

当考虑一个社会的时候,目光一定是着眼在大多数人身上的。对于一个个体来说,如果他已经成长为一个理想主义者,那么自然社会消沉现实的风气影响不到他对梦想的追求,这种例子不说中国,比中国更糟糕的国家中也比比皆是(比如,想一下德兰修女)。引文指出的不过是中国社会上(比如,北大经常被批评的“北大失精神”)占主流的对理想主义者的怀疑和否定的态度的一个可能的原因,我欣赏其角度之新颖和溯源之深刻。

如果要把话再说圆一点的话,中国社会对理想主义者的“否定”不仅仅等同于说“不”,也包括这样的(或许占更大多数)的心态:“如果我也有他那样的气魄/条件/决心就好了……”——临渊羡鱼而不退而结网。认为自己的梦想不“实际”而放弃,或迫于外界(家庭/朋友)的舆论和阻力而放弃,都属于这一类。

又一个注脚,是社会主流文化对”梦想“这个词的轻重大小的判定。比如我们想到”理想“这个词,不自觉地会用”远大“这样的前缀。不知道现在情况有没有更恶劣,但我上小学时似乎周围一片长大要当”科学家“、“工程师”的声音(现存的对走学术路线的质疑可以视为一种反弹)。(我记得我(或者我表哥,或者我们两个)当年还说过长大要当”开垃圾车的司机“——因为垃圾车的装卸机械实在很酷(我现在还这样认为!)!结果可想而知:-)现在想来或许当时的被否定扼杀了一个(或者两个:-P)未来的工程师呢——我现在想到的一个较好的回答,是耐心的对小孩解释说,这个梦想很好,不过其实它很容易实现的,为什么你不想一些更难实现的东西呢?——跑题了。)
”梦想“/”理想“这些词,天然的具有”难实现“的属性。但对容易实现的梦想的否定,其实是从另一个角度支持了对理想主义者价值观的否定——我们”崇拜“的理想主义者应该具有排除万难争取胜利的气质,没排除啥就取得了胜利,算什么呢?再不严谨地推广一下,可以说到社会对人的生活方式的宽容度的问题。至少在Berkeley这个地方,流浪汉、奇装异服者很多,大家见怪不怪(虽然我忍不住觉得他们有些”危险“)。允许别人和你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里,其实是这个社会没有丧失梦想的一个特征。

不继续展开了。总之,只要人类的文明仍然延续,一个社会就永远不会缺少理想主义者——想想更糟糕的年代,比如中世纪的欧洲——但这不等于说,一个社会否定理想主义者的价值观,不是一件悲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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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梦

星期四, 十一月 6th, 2008

长久以来我的一个致命伤是不能集中精神干一件自己不是特别感兴趣的事情。

这不,明知明天有考试,明知有可能再像上次一样被虐,我还是忍不住在看文献的时候胡思乱想。一个有趣的想法是,如果我因言获罪深陷囹圄,在监狱里面我会干什么呢?

首先想起了《肖申克的救赎》,当然不可能像他一样挖坑……我一定会(嗯,当然在保证人身安全的前提下)读书。读paper估计是不可能的了,即使能上网也下载不了文献-_-b——意味着出狱后就不能重进学术界了——可以读哲学、宗教、心理学、教育学、管理学(情绪管理!)、甚至公共医学等书籍,一方面充实心灵,一方面为出狱后谋一份工作做准备(笑)。还能跟狱警们商量:我曾经好歹也是拿过高考满分的(-_-b),说不定可以指导你家小孩做功课……满足一下我的教师梦想哈,如果他们相信我的话,我是一定会尽力的。

接下来更细化一些的,大概就是等家人来探监的时候列出书单,在下一个探监的循环前要读完哪些已有的书,于是目标、计划、时间表、读书笔记……最悲惨的莫过于在监狱里还要上“中国特色”的思想政治课,要不要考试呢,不过考试要灭那帮“狱友”应该相当轻松……啊,那么多要求,我是在坐牢么……

唯一不能没有的就是梦想。我无法想象(比如被判两年)每天数着还有几天能出狱的日子,挖空心思弄减刑是必要的,但是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对出狱后的憧憬,对出狱后我还能做一个decent person的期待(区别于肖申克同学对freedom的期待)。即使是入狱,也仅是一种经历,只要不是无期徒刑,出来的日子还长着。

想着想着,又晃到了Google Reader上(我是浪费时间king……),读到了这么一段文字

在这样的一个时候,任何具体的保证都不足以将这个信心全失的世界找到继续发展下去的信心和勇气,如果一场金融危机已经严重到了在大洋彼岸的香港,平日最受 欢迎的餐馆在周五晚上也不用再需要订座,如果已经严重到在北京,出租车司机都开始抱怨打车上下班的人明显减少。那么这个世界,需要的不会只是区区7000 亿美元的救市方案,需要的不会只是所谓的金融新体系,而是正如奥巴马昨天晚上做的那样,提醒所有的人们,我们还有梦想,不是么,梦想,也唯有梦想,才是这 个一切都不可信的年代里人们唯一可以抓住的东西。

……

回看中国,我们也许也有中国特色的梦想,这里包括着政府出手救股市的梦想,包括着政府改善医疗制度的梦想,包括着政府出手平抑房价的梦想。我们的梦想都与 政府有关,因为大多数人其实都明白,在这片土地上,决定个人财富收入,决定自身发展的首要因素,是一个名叫“政策”的东西,在“政策”面前,个人的努力往 往显得苍白无力。

我总是很难接受,我的孩子会成长在一个我完全不熟悉的文化和环境中,不知道什么是“没头脑和不高兴”,没听过“落雨大水浸街”,不会背“锄禾日当午”……大概是时间不够长吧,吴飞先生所说的“过客感”总萦绕心头,很难对这个国家(无论它有多么先进)加以赏识。但是,我现在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人会问我“师兄,你相信北大还有理想主义者吗”……孔庆东说北大是中国社会的晴雨表,这样看来似乎我们真的处于一个理想不断被“现实”所吞噬的时代。

“我喜欢这个啊,我想改变,可是……”

可是?人之所以成为人,正是因为有梦想(而不是高中政治课本上为了政治目的而胡说八道的“劳动”)。

我可以忍耐文化的冲突,却无法接受没有梦想。这篇文章大概会让我喜欢上这次大选,喜欢上美国,开始考虑我在美国的未来。因为,只有在一个人们还都相信梦想的一个社会里,当孩子对我说”我想要这个,可是……“、“我想改变,可是……”的时候,我才能理直气壮地告诉他:
“Yes, we c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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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涅磐!

星期二, 十一月 4th, 2008

Again, to Iris mm -- 有些delay,不好意思,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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